Part.8
紫荆衣本来不打算跟另3人说苍的事。本来嘛,他们未必就能成,成了也未必长久。紫荆衣想先就这样子搁着,反正苍也没要求要见亲属。
被人宠着照顾着的感觉不赖,而且这人还很懂事很体贴很有分寸。
但是紫荆衣还是觉得缺了什么,也许他觉得这个人应该是金鎏影。
紫荆衣想:做人不能太贪心。
苍的手腕上带了串紫檀木佛珠,看就知道带着有些年月了。
苍并不信佛。
四奇机缘巧合被牛人相中签约玄宗公司正式出道,一时间忙得连睡觉都不得空。
紫荆衣好几天没有跟苍联系了,差点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所以当看到苍的车停在楼下的时候,紫荆衣不能说那一刻没有被敢动到。
苍始终能准确地把握时机做出讨人欢喜的事。
紫荆衣当然知道这是手腕问题,苍不是二八年华的青葱小伙子,他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出于什么目的。
二人没跑远,就在楼下说了会儿话,紫荆衣说了些四奇的事。
从楼上的阳台正好可以看见他们靠在一起说话的样子。就坐在小区里花园的长凳上,苍一手搂着紫荆衣,对方靠在他的肩膀上,这画面唯美来讲是挺温馨的,不过在楼上正在瞧着他们的某个人眼里,这情景再加一条棉被和帐篷就是灾区遇难人员获救后相互依偎的摸样了。
金鎏影趴着阳台的栏杆抽烟,顺便欣赏长登上的两个“遇难人员”。
墨尘音走过来的时候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说:偷看可不好。
金鎏影说:看了又不会长疮。
金鎏影拨开他的手,然后把烟塞到墨尘音嘴里。
墨尘音继续抽剩下的半根烟,也瞅了眼花园的长凳,说:别说,小紫眼光不错。
金鎏影近视,这个距离他连对方眼睛鼻子在哪儿都分不清楚。
金鎏影说:我就近去瞅瞅吧。
墨尘音忙拦下他,说:人家好不容易有时间聚上,你去照什么明。
金鎏影无辜地说:我去买烟啊。
墨尘音想到自己正抽着的这个是最后一根了,于是说:快去快回。
这时候赭杉军在里面喊:顺便再买一打啤酒~!
Part.9
苍和紫荆衣本来气氛正好,结果被金鎏影这一来一去弄得2人都没了情绪。
金鎏影下楼时很“好心”过来打招呼,顺便很“关心”地问紫荆衣想吃点什么,他正要去便利店。
人都站眼前了,紫荆衣不得已给2人相互介绍,然后看他们俩很假很做作在那儿寒暄。
金鎏影大摇大摆走了,苍紫二人继续说话培养感情,还没10分钟金鎏影又大摇大摆回来了,然后很“客气”地问苍要不要上去喝两杯。
紫荆衣最后忍无可忍,跟苍道别说还要继续忙,就磨着牙追上金鎏影。
如果不是对方手里还提着烟酒零食,紫荆衣绝对会在楼洞里把他暴打一顿。
金鎏影还很“无辜”地说:你们好不容易聚上,怎么不多聊会儿。
聊你个头!
紫荆衣恶狠狠地瞪他,把塑料袋抢过来,用膝盖磕金鎏影的屁股,说:回去收拾你,开门!
金鎏影摸出钥匙开门,走廊里的感应器坏了,昏黄的照明灯一亮一灭,金鎏影弯着腰趴门上找钥匙孔。
紫荆衣打后面瞧着他,光线很差的的走廊里那人弓起的背上可以看到微凸的脊椎骨在衣服上留下起伏痕迹。金鎏影身材很好,骨架大,什么衣服都能穿出型来。
紫荆衣看着看着有些出神,他想如果是女人的话,这样的姿势可以看到胸衣形状。
Part.10
很久以后,紫荆衣问金鎏影,那天看到他和苍一起,有没有很在意?
紫荆衣说:那时你是故意的吧?
金鎏影说:是故意的。
紫荆衣心里有些高兴,不过还是板着面皮:那时候你就讨厌他了?
金鎏影说:没,我当时只是逗你们玩呢。
紫荆衣说:我哪天就是真掐死你,那也是你自找的。
金鎏影会讨厌苍,这其中除了紫荆衣的原因,更多的应该归结到这2人的八字问题。
苍属猪金鎏影属蛇,苍五行属水金鎏影五行属火,命格也相冲。似乎也是每次碰面金鎏影都会被苍克到。
紫荆衣第一次带苍回家,本来5人打算外面出去吃,后来苍说要亲自下厨表示表示,于是他们合计合计这样也划算,就留在了家里。
苍厨艺很好,那天做了海鲜大餐。
然后看着一桌子的水产金鎏影差点没扑进墨尘音怀里哭。
金鎏影对海鲜过敏,这事他自己也没说过。本来嘛,平日大家不是啃泡面就是啃面包,偶尔出去吃也不会吃海鲜,所以金鎏影也觉得这事说不说都没什么要紧。
但是当下举着筷子金鎏影心里那叫一个翻来覆去闹腾得厉害。
现在说自己对海鲜过敏难免会觉得是故意针对苍,也不给紫荆衣面子。不说…这顿吃下去可就要命了。
金鎏影那晚上一直维持着菜色的脸,半天动一下筷子。偏生苍觉得他是腼腆害羞型,很热情主动夹菜给他。金鎏影在那时建立了对苍憎恨的基础。
第二天紫荆衣一大早就被墨尘音吵醒,见人在客厅了东翻西找。
紫荆衣说:找什么呢?
墨尘音说:消炎药,鎏影过敏身上起红疹子。
紫荆衣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过敏?
墨尘音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然后摇头叹气:海鲜过敏。
紫荆衣听了心下大乐,想着叫你丫爱装,活该!
墨尘音最后也没找到消炎药,叫紫荆衣先帮忙给金鎏影擦外敷的乳膏,自己跑出去买。
紫荆衣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没有一丝障碍地摸到金鎏影的背。
手指蘸乳膏轻轻在背上涂抹开,用指腹按压着皮肤。那种触感让紫荆衣觉得像是在摸鱼的内脏,也是这样湿滑又柔软的。
紫荆衣看着他背上大小不一的红疹子,有些心软心疼,难得柔声问他:疼吗?
金鎏影说:不疼,就是痒,你力气大点。
紫荆衣心里的柔软一下子哗啦啦迅速结冻,冷哼一声:你当我给你抓痒那!
然后对着他背上的肉狠狠地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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